苏简安看着陆薄言,不自觉地把自己和许佑宁的处境交换,脑海中掠过陆薄言痛不欲生的画面。
萧芸芸坐在床边,一直握着沈越川的手,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一秒钟都舍不得移开目光,好像沈越川是容易消失不见的泡沫。
更致命的是,许佑宁的病情一点都不比越川乐观。
言下之意,屋内的人还有二十分钟和越川说话。
“当然是在病房里给你加一张床啊。”苏简安无奈的说,“你又要准备考研又要照顾越川,晚上还不能好好休息的话,身体会垮的。你自己是医生,应该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声音里,全是凄楚和挽留。
她不解的抬起头,看着陆薄言:“什么?”
苏简安睁开眼睛,意外发现陆薄言还睡得很沉,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沈越川的双手突然空了,但还算淡定,看向萧芸芸:“怎么了?”
“……”
“唔,还有一件事”小家伙古灵精怪的抬起头,颇为严肃的看着许佑宁,“你和爹地吵了一架,还没和解呢!这件事,你要怎么解决呢?”
既然这样,她为什么还不珍惜眼前的机会?
陆薄言是认真的,所幸还没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她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不过,她必须知道的是,这种时候,她绝对不能保持沉默。
就在这个时候,康瑞城从外面回来,叫住许佑宁:“阿宁,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