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看见小夕和一个大帅哥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呢?”苏简安笑得幸灾乐祸。 沈越川知道陆薄言担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袋子:“你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急救没这么快结束。”
她一心扑在尸检工作上,彻底忘了自己是一个人呆在这荒山里,更没有注意到头顶上的天空越来越黑,越来越沉…… 苏亦承一脸冷淡和不屑:“沈越川,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真的不对洛小夕的胃口。”
从以前到现在,一直以来付出的人都是陆薄言,他还要费尽心思的瞒着一切,只为了能让她一身轻松的离开。 “给你们个建议,你们可以认她当干女儿。”江少恺说。
陆薄言挑了挑眉梢,故意吊着苏简安的胃口:“你的礼物已经收不回了。” “看不出来啊。”Candy调侃她,“还挺专业的嘛。”
可哪怕是坏的,她怕是也无可奈何。 她走过去挽住苏亦承的手:“哥,你不要急,反正小夕不会和别人在一起。”
苏简安整理到最后,行李箱里只剩下一个蓝色的小礼盒,白色的绸带在盒子的上方系出了一个精美的蝴蝶结,看了让人忍不住的怦然心动。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来,连呼吸都安静得过分,像要一直这样沉睡下去。
“谢谢。”女孩感激的说,“如果哪场比赛我们不幸成了对手只能二进一的话,我让你。” 见过两次后,他就再也不关注沈越川的面部表情了。直到下午他送文件进来办公室后迟迟不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终于问他:“你有事?”
“呜……”洛小夕发出痛苦的呜咽,“我好难受,苏亦承,帮我……” “小夕,你……”苏简安想让洛小夕在家休息两天,却收到陆薄言的眼神示意,只好让洛小夕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啊!” 而糟糕的是,察觉到的时候她丝毫反感都没有,甚至已经习惯了。
她换了腰上的药膏,无济于事,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叫医生。 于是,苏亦承只是淡淡的说:“你想多了,他们平时也是这样,只是你太久没来了。”
苏简安点了点头,抿着唇角像是在笑,却不说话。 江少恺下意识的循声看过去,女孩子灿烂的笑颜在眼前放大。
有如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洛小夕的手机滑下来摔到了地上,她看向苏亦承的时候已经红了眼睛:“对不起。” 他的唇角上扬出一个愉悦的弧度:“我在想,你要怎么谢谢我?”
陆薄言的车子就停在警局门口,上车后苏简安把洛小夕公寓的地址告诉陆薄言,黑色的轿车缓缓启动,融入车流中,开得不快不慢。 除了在G市苏简安做噩梦的那天晚上,陆薄言还没见苏简安这么迷茫无助的样子,忙问:“怎么了?”
“不如我们离婚吧。”苏简安说出她不敢想象的那两个字,“你就不用再演戏了,不用假装对我好了。以后我怎么样,也跟你没有关系了。” 但这一路也耗尽了她的力气,她终于晕过去,不省人事。
陆薄言一走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酒味,目光一沉:“你去了哪里?” “她让我代替她跟你说声生日快乐。”苏简安挽住陆薄言的手,“其实中午我给妈打电话了,问她要不要过来一起吃饭。她说身体不太舒服,就不过来了。”
除了没有跨出最后一步,除了还没领证就商量好他们的婚期只维持两年,其他的……他们已经真的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了。 欢喜的是通过这种方式,她和苏亦承又有了联系。忧的是,就算有了这一层联系,他们也没有关系了。
“轰隆”一声,这次沈越川感觉自己被雷劈中了。 苏简安的目光愈发凌厉,陆薄言倒是坦然,挑了挑眉梢,淡淡然道:“我确实帮你在庞太太面前说了好话,不用谢。”
苏亦承挂了电话,走回卧室,洛小夕还在熟睡,他拨开散落在她脸上的黑发,不知道怎的手突然就移不开了。 “不用。”洛小夕拎出一条长裙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我自己开车过去就好。”
第二轮很快就开始,这一次,输的人是洛小夕。 陆薄言合上文件,好整以暇的看着苏简安:“我像那种言而无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