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中马不停蹄的奔袭了一夜,黎明降临时,她和穆司爵的距离已经拉开500公里。 果真就如萧芸芸说的,急诊处乱成一锅粥。
距离的原因,萧芸芸几乎可以感觉沈越川的心跳,那样的强而有力,再仔细感受自己的心跳,明显比沈越川快了不少。 许佑宁把背包往前台上一放,凉凉的目光迎上前台小姐的视线:“你们这里,谁主事?”
老教授浏览了一遍沈越川传过来的资料,笑了笑:“你太谦虚了。我知道这家医院,它可以说是目前世界上上好的私立医院之一。能在设备技术最先进的地方继续我的研究,我很高兴。” 所以,萧芸芸真的是他的护身符。
沈越川没说什么,唇角噙着一抹笑挂了电话。 “妈妈,你不是说累了吗,怎么不歇一会?”萧芸芸弯身拿起苏韵锦的包,“你干嘛带着这么厚的文件去参加表哥的婚礼啊,什么文件来的?”
没隔几天,夏米莉去图书馆的时候,看见从图书馆走出来的陆薄言,他就是同学口中那个跟她一样神奇的人。 “住院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医生沉吟了片刻才接着说,“但是,其实还没有太大的必要。江烨的心态很好,如果他不想住院的话,可以继续正常生活一段时间,到了第三、第四阶段再考虑住院的事情。”
萧芸芸总觉得沈越川误会了什么:“其实我的意思是……” “刚才Henry联系过我。”苏韵锦说,“他希望你可以先去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
萧芸芸不解的问:“表姐,你一点都不意外吗?” 两个人吃完晚饭,天已经彻底黑下来,吃饱喝足的萧芸芸伸了个懒腰:“表姐,我要去医院值班了。”
夏米莉还是试探的问陆薄言:“如果你太太会不高兴,不管跟我们合作对你们来说有多大利益,你都不会答应,是吗?” 萧芸芸下意识的用手护住沈越川:“小心!”
“你熬了个夜,就觉得自己变丑了?”沈越川不想笑,但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Daisy从秘书室出来,路过沈越川的办公室时,探进头来问:“陆总结婚后变温柔了。沈特助,那你结婚之后呢,会变成什么样?”
但职业习惯使然,萧芸芸全部注意力都放到了伤口上,消完毒清洗好,包扎的时候还不忘叮嘱:“伤口不浅,这两三天先不要碰水,免得发炎。” 萧芸芸看了看四周,只有一片寂静的昏黑偌大的房子,居然找不到一丝生气。
如果他真的想把许佑宁带到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隔绝她跟外界的联系,昨天中午怎么可能中途返航带着她回岛上?后来在餐厅,又怎么可能让她给孙阿姨打电话? 可是,这终究是沈越川和萧芸芸的私事,她不太好光明正大的插手,更何况现在连叫萧芸芸来她家,她都需要想出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萧芸芸耸耸肩:“可是,我还是不知道游戏规则啊。”(未完待续) “就你知道的多!”阿光踹了踹附和的人,“闭嘴!好好留意里面的动静!”
楼上房间。 “……”
理智突然回到许佑宁的脑海,她猛地一把推开穆司爵,嘲讽的看着他:“我把你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送回去你做梦!” 从小到大,沈越川哪怕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事情也不会太担心,因为他知道到最后,他总会想到办法的。
江烨无奈的摊了摊手:“我现在随时有可能失去知觉,还能干嘛?我得回公司辞职,跟接任我职位的人交接工作。韵锦,这是我的责任。再说了,我现在还没到十万火急的地步,不是吗?” 苏韵锦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萧芸芸喜不喜欢沈越川。
“韵锦,你怎么还不回来?”江烨的声音里透着担心,“你已经出去一个小时了。” “我……我说的是真的!”萧芸芸都觉得自己的辩解苍白无力。
沈越川端详了一番陆薄言的表情:“你也想到了吧,有可能是简安叫芸芸盯着夏米莉的。” “你们闹矛盾了!”秦韩又笃定又喜闻乐见,“也就是说,我有机可趁了!”
说起来,这不是她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上一次是在苏亦承的婚礼上。 儿子恐怕沈越川会反感。
言下之意,蒋雪丽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对穆司爵来说,等同于挑战了他的权威,是绝对不可容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