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的唇角勾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他逼近苏简安。 她付出这么多汗水和精力,苏亦承居然还以为她只是在玩。
沈越川听说苏简安不舒服,也不敢废话了,踏踏实实勤勤恳恳的协助陆薄言完成工作,忙到到傍晚六点多,这一天的工作总算结束。 就在这个时候,又起了一波骚动,从众人的议论声里听来,是韩若曦终于来了。
苏简安这才反应过来,又发现身上盖着陆薄言的外套,心底一阵微妙的窃喜,把外套还给他:“谢谢。” 她松了口气,返身回房间,没多久就睡着了。
是的,推开门看见陆薄言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那一瞬,她很怕,很怕他就这么倒下去了。 她的脸红得很可疑,唇也有些肿,但粉嘟嘟的愈发诱人,陆薄言看着她,只想把她藏起来打包回家。
顿了顿,她又补上一句:“除非你发我工资。” 苏亦承颇有兴趣的样子:“那你听到的是什么意思?”
“庞先生打电话告诉我你被绑架了,我能不来吗?”苏亦承上下仔细看苏简安,“有没有受伤?邵明忠兄弟对你做什么了?” 苏亦承不阴不阳的说:“担心你来这里是和人约会,靠太近怕打扰到你的雅兴。”
苏简安囧了囧,看了看那些冰淇淋,味蕾确实蠢蠢欲动,但一番争斗后,她还是关上了冰箱的门。 苏简安格外的淡定尸体什么的,她根本不当回事。
真的是一脸撞上去的她的双唇正紧紧贴着陆薄言的胸膛…… 实际上她是后怕的。
这可不可以算是奇迹一样的巧合? “很久了。”男人用睡衣的衣角擦拭明晃晃的刀锋,面部表情僵硬冰冷,“我天天看着她一个人进进出出,早就想把她剖开了。”
这些事情他做得自然而然,也从不和她多说,她粗线条,时间久了慢慢也会忽略不计,可现在一件一件地拼凑起来才发现,陆薄言竟然已经为她做了那么多事。 陆薄言云淡风轻:“我说把药喝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他重新抬起头来看向苏简安的时候,她倒是还抱着ipad,耳机也好好的戴在耳朵上,但人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可今天,她不打算识趣的走人了。她整个人倒向苏亦承,趴在他的肩上:“你怎么不喝?”
洛小夕笑着,有时候她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底气和自信,总是固执的相信一些东西,比如她相信苏亦承总有一天会喜欢上她,就像她现在相信自己能签进大公司,走上大舞台一样。 “啧啧啧,记这么清楚呢。”洛小夕暧里暧|昧的戳了戳苏简安的肩膀,“是不是很想他快点回来?”
她兴冲冲的拖着陆薄言往外走,唇角一抹笑直达眸底,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主动牵了他的手。 苏简安说了声“谢谢”,电梯门缓缓合上,高速电梯快速地逐层上升。
他的房门依旧紧闭着,苏简安敲了两下:“陆薄言。” 苏简安的心跳几乎要从喉咙中破喉而出。
“我扛回来的。”陆薄言上下扫了苏简安一圈,“你这段时间吃了什么?比上次重了。还有,我让徐伯把你的房间暂时锁上了。” 他要做什么?
苏简安不追星,但是喜欢那个男主角已经很多年了,路上拽着陆薄言的手撒娇耍赖都试过,他仍然不肯答应。 后脑勺上的疼痛有所减轻,这个晚上,苏简安睡得格外舒服。
陆薄言的手覆上了苏简的肩膀:“你该让其他人点菜了。” 穆司爵哈哈大笑,笑声未毕陆薄言冷冷的目光就扫了过来,他倒是不怕,因为陆薄言的目光落在了沈越川身上。
他深邃的眸底布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仿佛只要和他对上视线就会迷失在他的目光里;磁性的声音里暗藏着诱人沉沦的漩涡,一般人可能就顺着他的话顺从的点头,落入他的圈套了。 韩若曦知道陆薄言肯定会来,给陆薄言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在餐厅了,她开了瓶红酒,边喝边等陆薄言,没多久红酒瓶就见底了。
咦?不是说要到十二点才能回来吗? 苏简安已经没有地方后退,只好推了推陆薄言:“我当然相信他的话,他才没有你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