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爵神色肃然,一瞬不瞬的盯着许佑宁:“不准走!”
每到傍晚,两个小家伙都会下意识地寻找他的身影,就像相宜刚才那样。
“别哭。佑宁,别哭。”穆司爵更加用力地抱住许佑宁,像要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港湾一样,“你还有我,我在你身边。”
苏简安挂了电话,长长地松了口气,说不上来为什么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只好拍了拍胸口,逼着自己深呼吸了两口气。
穆司爵耐心地解释道:“穆小五之所以叫穆小五,不是因为它是我兄弟。”
服务生站在门外,看见苏简安,神色变得十分复杂。
小西遇循声看过来,见是陆薄言,笑了笑,朝着陆薄言伸出手,声音带着软软的牛奶味道:“抱抱。”
换句话来说就是,穆司爵并不需要无微不至地照顾许佑宁。
陆薄言挑了挑眉,坦然而又理所当然的说:“早上忙。”
成功让许佑宁无言以对之后,穆司爵反而正经起来,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实际上,你的担心完全没有必要。”
“餐厅……?”许佑宁托着下巴,若有所思的样子,“难道是司爵意外发现一家好吃的餐厅,打算隆重地介绍给我?感觉亦承哥和越川会做这种事,但是司爵……绝对不会!”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大褂,带着一副斯斯文文的无框眼镜,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哇哇……”相宜含糊地刷存在感,一直抓着穆司爵的衣服,似乎对穆司爵有一种天生的依赖。
沈越川坐到沙发上,琢磨陆薄言刚才的话。
她点点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无异:“好,我知道了。”
许佑宁的第一反应是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