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陆薄言算了算时差,国内已经接近零点了,声音软下去,“别闹了,快点睡,你明天还要上班。”
“不行了。”江少恺揉着发晕的脑门,“简安,我们出去透透气?”
还在做现场尸检的苏简安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康瑞城盯上了,告诉刑队的死者的死亡时间大概是今天凌晨的两点到四点之间,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另外又交代了致命伤和凶器。
陆薄言不予理会,离开会所回家去了。
“啧啧,玉兰,原来你儿子是早就有目标了。”另一外太太气馁的道,“难怪当初我要把我外甥女介绍给薄言认识的时候,他说什么都不愿意呢。”
“我没追过女人。”
陆薄言扬了扬眉梢:“以前瞒着你,是因为怕你有负担。”
如果她承认,那么他就没有理由再把她捆在身边了。
苏简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日子一天天的流逝,过得飞快。
有了刚才的触碰,苏简安变得格外敏|感,倒抽了口气看着陆薄言,“流|氓”两个字差点又脱口而出。
苏简安渐渐明白过来,陆薄言和她何其相似,他们都以为对方不会爱上自己,都努力的掩饰所有的心动和感情。
“你的烟呢?”他问苏亦承。
透明的玻璃窗外,金色的残阳散发出耀眼的余晖,阳光不像正午那样是一大片,而是一缕一缕的,投射过来在窗前铺了一层很浅的会跳动的金色,照得旁边的书架木色更深。
摔到了,但她没有时间查看伤口,更没有时间喊痛,立即就爬起来,继续赶路下山。
苏简安囧了,但是唐玉兰表示理解:“我年轻的时候无忧无虑,也很爱睡。”
苏简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唐玉兰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