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雨来得很急,停得也毫无预兆。就像10岁时陆薄言突然出现在她的生命中,不久后又突然离开一样。 “不用了。”苏简安扶着右手,疼得脸色已经有些发白,“又不是伤筋断骨了,他很忙,算了。”
哪天被陆薄言知道他居然敢欺上,他估计又要去尼泊尔出一次差了。 苏简安深呼吸了一下,娇笑着道:“不许偷看哦。”
外面,陆薄言的脸色用精彩已经不足以形容,包括沈越川都没见过他这种神色。 苏简安的目光闪烁了两下:“还利息?”
“那次有彩虹?”陆薄言却还是毫无印象的样子,“我只记得你哭湿了我的被子和衣服。” 是啊,她和陆薄言……居然连一枚结婚戒指都没有。
“没,没事。”苏简安的脸红得堪比罂粟花,“我回一下餐厅。” 陆薄言微微低头,盯着她的眼睛:“你跟江少恺的关系有多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