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偶尔会立刻惊醒,偶尔会在噩梦结束后继续沉睡,只是第二天起来发现后背湿湿黏黏的,明显留了不少冷汗。 “你不跟我们也打算指派你。”闫队长面色凝重,“简安,我们怀疑凶手要连环作案。死者平时为人和善,没有和任何人结怨,初步判断凶手和她没有瓜葛。这个凶手很有可能心里有问题,我们怀疑他还会寻找下一个独居的少女为杀害的目标。你兼修过犯罪心理学,验尸的工作交给江少,你帮我们找凶手。”
这次苏简安倒是接了,但她不知道人在哪里,还没说话无数嘈杂的声音就先涌了过来。 洛小夕很着急的发来一条消息:苏简安,你危险了!要不要去国外躲一躲避避风头什么的?
他隐约知道理由,因为推开张玫的前几秒钟里,身体里那个陌生的自己想起了洛小夕,全是洛小夕,她笑着的样子,她生气的样子,她假装妖|娆风|情的诱|惑他的样子,很多的洛小夕占据了他的脑海。 苏简安叹了口气,一道阴影笼罩过来,她的小手被纳入了熟悉的掌心里。
说完拉着苏简安乘电梯下楼。 他希望苏简安能懂。
苏简安深吸了一口气,一头冲进了卫生间,单手扶着盥洗台,还有些喘。 苏简安的声音很急,陆薄言却只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意外的是苏简安一点都不生气。
苏简安憋着一口气忍了很久,疼痛没有丝毫减轻,她用哭腔怒斥陆薄言:“骗子!” 苏简安乖乖照做,陆薄言把两个靠枕放到了床中间,她眼睛一亮:“咦!这是个好方法。”
风光无限的陈家一下子沦为了豪门的反面教材,本来这样的新闻已经够陈家头疼了,然而他们最大的问题并不是这个,而是 陆薄言的眉头蹙得更深了:“苏简安,过来!”
洛小夕艰难的咽了咽喉咙:“法克,有胸我还错了啊?” 江边璀璨的灯火暗下来,失去华光的夜色显得更加暗沉,这座城市俨然已经陷入沉睡。
“脏了,扔了。”苏简安疑惑地歪了歪头,“你怎么知道我被带来这里了?” 从她的书房里找到的手写日记表明,几年来陈蒙蒙承受着巨大的工作压力,但因为她是上流社会的名媛,是父母寄予厚望的长女,所以只能拼命,还不敢去看心理医生。
“爸!我回来了。” 现在想来,再大的压力他都没有逃避过。唯有洛小夕的目光,他在商场立住脚之前,确实不敢迎上去。
话没说完就感觉腰上一紧,她整个人跌向陆薄言,错愕的偏过头看他,这才察觉两人的距离如此的近。 不得已,她只好拨通了苏亦承的电话,却只听到苏亦承关机的通知。
“还有工作。” 此时,洛小夕已经快走到停车场了,她从出了酒吧开始就一直在失控地笑,笑声回荡在昏黄的路灯下,秦魏终于察觉出她的异常。
苏简安红着脸愤愤然溜进卫生间,最后才记起来没有卫生棉,酒店也没有事先准备,她这个样子又不可能跑出去买。 陆薄言没再叫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这时,睡梦中的苏简安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突然抿了抿饱满水润的唇。
第二天,陆薄言让汪杨到洛小夕家去接苏简安,可汪杨打电话回来说他按了半天门铃都没人应门。 “少夫人。”徐伯走过来,“一位姓苏的先生来找你。他说,他是你父亲。”
为什么又骗她? 确实,从高中到赴美留学,各种晚会节目上洛小夕一直都自带光环,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男生们也总是毫不吝啬的大声对她表白,她也从不矫揉,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她有喜欢的人了,不如我们当兄弟?
他要醒了! “这么晚还一个人坐在这里,你一定很寂寞吧?”一个男人伸手摸向苏简安的脸,“不如哥哥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苏小姐,旋旋的莽撞行为,我替她向你道歉。” 陆薄言的动作果然停顿了一秒,但也仅仅是一秒,旋即他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继续解决蛋糕了。
不是幻觉,而是和他在一起真的会有美好的事情发生。 “咳!”为了保住豪华病房,江少恺决定下逐客令,“简安,工作上的事情等我上班了再说,那些疑案疑了这么多年,我们一时间解决不完。我下午有一堆的检查要做,你就放过我吧。”
一股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冒出,陆薄言循声看过去,果然,苏简安落入邵明忠的手里了。 可慢慢来,难免会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