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苏简安怀孕的时候,他的狂喜不亚于得到她的那一刻。 苏简安蔫蔫的趴在床边,眼巴巴望着陆薄言:“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在这种天天发生应酬的地方,喝醉需要人扶着才能走路的客人,每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陆薄言的神态又像极了喝醉,自然没有服务生多问。 苏简安不敢再挣扎,看着陆薄言强调道:“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言下之意,他不能再对她做什么。
苏亦承知道苏简安问的是苏洪远。 陆薄言的手还悬在半空,有那么一个片刻,他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反复确认:“你说什么?”
尾音落下,陆薄言已经反客为主,把苏简安按在身|下。 那天晚上陆薄言喝醉了给她打过一个电话,那之后,她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苏简安脸色一变,惊恐的用力推他:“陆薄言,不要!” 说完她就要从陆薄言怀里挣出来,陆薄言用力的按住她:“你要回哪个家?除了回我们家,你去哪里都会被你哥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