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方瞪着沐沐,“什么鬼?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 许佑宁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沉,呼吸轻轻浅浅的,薄被草草盖到她的胸口。她侧卧着,脸不深不浅地埋在自己的臂弯里这是一种疲倦而又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那么,来找他的人,就只能是陆薄言,或者是A市警方的人了。 “没关系。”穆司爵安抚着小家伙,循循善诱的问,“你爹地说了什么?”
许佑宁操作的法师在这一局出尽风头,自然成了敌方的首要攻击目标,被敌方三个人团团围起来,无处可逃。 东子沉默了好久,声音里依然残留着一抹震惊:“城哥,你的怀疑是对的。”
“不是的。”许佑宁极力解释,“你爹地当时的情绪有点暴躁,所以采取了一种不太恰当的方式来解决我和他之间的矛盾,我相信他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沐沐,你相信我,好吗?” 至此,穆司爵对阿光的容忍终于消耗殆尽,威胁道:“阿光,你再不从我眼前消失,我就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
沐沐扁着嘴巴嘴巴忍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哇”一声哭了,紧紧抓着许佑宁的手:“佑宁阿姨,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康瑞城毫不费力的看破许佑宁的底气不足,讽刺的笑了一声:“害怕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