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民政局登记的人不是很多,苏亦承找到车位停好车,突然发现副驾座上的洛小夕缩着肩膀,怯怯的看着外面,脸上丝毫没有出门时的果决,反而满是不确定。
陆薄言的心就像被泡进恒温的水里,突然变得柔软。
所以,不能怪她请剧组转移。
可是……大概是上帝不想让她好过。
穆司爵没有说不会,但他语气中的那抹轻蔑,许佑宁听得清楚分明,像是在嘲笑她的自作多情和不自量力。
要知道,和穆司爵沾上关系,以后在G市的娱乐场上,基本就可以畅通无阻了。
“陆先生!”记者抓住陆薄言的画外音,“你这么讲,意思是之前调查到的并不是真相,对吗?”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桌子的几盘菜上,略感意外的看了看洛小夕:“你想做饭?”
“许佑宁是你养大的,这上面的人是不是她,老人家,你比我们清楚。”男人冷冷的笑了一声,“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许佑宁去年回G市,并不是因为她毕业了,他是奉那个犯罪分子的命令回来,在七哥身边当卧底的。”
这跟许佑宁预想中的情况不太一样,她茫茫然站在院子里,一股恐慌突然笼罩住她,心没由来的一沉,她声嘶力竭的叫了一声:“外婆!”
洛小夕本身就高,还穿着一双足足10cm的高跟鞋,却是如履平地般走进宴会厅,张扬的气场展露无遗。
洪庆摆摆手:“如果不是苏小姐无意间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哪怕知道你们在找我,我也不一定敢出来承认自己就是洪庆。所以,你们不用谢我,我只是做自己早就应该做的事情。”
“傻孩子。”许奶奶笑了笑,让孙阿姨给许佑宁做点吃的。
权衡再三,陆薄言说:“我陪你一起去。”
许佑宁下意识的张开嘴巴,呼吸道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四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她不用猜都知道这通电话是谁打来的,外婆僵冷的身体浮现在眼前,她的眼泪顷刻间止住了。从来不会有人捂着她的伤口,为她止血。
只是跟她结了个婚,她都没有高兴到这个地步。回到车上,陆薄言才打开档案袋。
但警察局这边就没有媒体那么好应付了,和问话的警员斗智斗勇,纠缠了三个多小时才脱身,她从警局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许佑宁果断下车,朝着穆家老宅奔去。
同时,苏简安觉得奇怪:“你怎么男孩女孩的名字都取?”万一都是男孩或者女孩,那不是有一个没有名字?平时洛小夕出门她妈都不这么叮嘱她,出了家门,她挽住苏亦承的手:“你先把我爸妈搞定了,真是明智。”
穆司爵想了想,神色里露出几分不自然,但还是说了出来:“她现在是生理期。”穆司爵……
沈越川笑了笑:“我道了歉你会接受吗?”可他是穆司爵,堂堂穆七哥,真的动手掐一个手下有失|身份。所以,他很有可能采取毒死她这种方式,许佑宁觉得自己还是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