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嚷嚷着下车,就是要坐江少恺的车?
“或者你辞职?”陆薄言诱惑她,“我给你警察局10倍的工资,你辞职回家。”
“不会。”他把苏简安推到床边,她跌到床|上,而他居高临下看着苏简安,“你还怕什么?我们睡过了,而且不止一次。”
他的眉梢动了动:“所以呢?”
这下,不止手恢复了感觉,苏简安浑身都有感觉了脸颊发热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确实,从高中到赴美留学,各种晚会节目上洛小夕一直都自带光环,走到哪里都是焦点,男生们也总是毫不吝啬的大声对她表白,她也从不矫揉,大大方方的告诉他们她有喜欢的人了,不如我们当兄弟?
“我哥!?”苏简安惊喜地粲然一笑,“我当然没事!”她穿上鞋子就跑进屋了,完全不管身后的陆薄言。
陆薄言云淡风轻:“我说把药喝了。”
苏简安又在被子里憋了半天才冒出头来,脸已经红得像涂了红油一样,确定陆薄言一时半会出不来,她连滚带爬地拿着衣服滚进了衣帽间去换。
男人瞪大眼睛,手上的刀子狠狠地刺下来
“那你化妆,我下楼去等你。对了,薄言的衣服在衣柜里,待会他回来了你让他换一下。”
她的心口好像被一块大石压住了,她想问陆薄言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因为陆老师教得比昨天更好。”苏简安配合着陆薄言转了个圈,“陆老师,你收过多少个学生?”
她难得这样主动,陆薄言满意的勾了勾唇角,轻轻吻着她,箍在她腰上的手往上游移。
“没怎么。”洛小夕突然有些忧愁,“江少恺,我这些年过得是不是特别像不求上进的堕|落少女啊?”
邪魅倨傲的笑意又在陆薄言的眼底弥漫,他说:“忘了?没关系,现在给你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