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掀开被子,苏简安终于发现他,先是“咦?”了声,又瞪大眼睛:“你干嘛?” 苏简安的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晚上,特别是在反锁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就像当了几十年乖乖女的人终于做了一件疯狂的大事,兴奋得克制不住的想尖叫。
陆薄言眯着眼睛:“谁?” 不等苏简安说什么,陆薄言就挂了电话。
洛小夕整个人都还有点蒙,被Candy推进化妆间后就呆呆的坐在那儿,开始仔细的回想在台上发生的事情,这才察觉到不对劲。 只有刚才差点酿成的冲动,在他的意料之外。幸好洛小夕抽了他一巴掌,否则……
“没什么,她这几天有事,让你也好好休息几天。” 陆薄言扬了扬眉梢,起身洗漱后,一身轻松的出了门。
陆薄言又走过来,一把抱起她。 “……”
“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洛小夕指了指洗手间,“你的女伴估计快要出来了,不想被她误会的话,你最好马上松开我的手!” 饭局散后,陆薄言上了沈越川的车,沈越川递给他胃药和一瓶矿泉水:“实在不行的话,你回家休息半天吧。”
陆薄言唇角的笑意更大了些,“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这些事情的?” 苏简安猛地反应过来,躺到chuang上:“谁说我要跟你走了?我呆在医院!”
十几年来,苏亦承挣开过她无数次,那种感觉太糟糕了,所以她主动放开苏亦承,还能有个“是老娘甩了你”的心理安慰。 苏亦承这一天的状态也很好,也许昨晚终于睡了一个好觉,一整天头脑都异常清醒,思维像有生命一样活跃起来,属下跟他打招呼,他也难得的笑着回应。
苏亦承一语中的,洛小夕冷艳的“哼”了一声:“是又怎么样!你一会制冷一会制暖,谁受得了你?” 而他真正温柔时,苏简安毫无抵抗力。
他不假思索的说:“搬过去后,房间你可以随意布置。” 但想起陆薄言已经耍过不少次这样的“流|氓”了,又收声。
哎,完了,这好像也变成她的一个习惯了。要是以后动不动就占一下陆薄言的便宜,她会不会被当成女流|氓? 刚才苏简安欲言又止,是想和他说有人给她送花的事情?最后,她又为什么什么都没说。
那是她最难熬的日子,也是苏亦承一生中最痛的时光,他们无法互相安慰,如果陆薄言出现的话,那段时日她或许不会那么的绝望。 确定这车是在跟踪她无疑了,可是,跟踪的人好像没发觉她刚才的兜圈是故意的。
苏亦承第一时间听出洛小夕的声音不对劲:“有事?” 随着得分变得越来越高的,还有洛小夕的人气。
陆薄言只能咽下粗糙的米饭和没有掌控好火候的炖肉。 沈越川知道陆薄言担心,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袋子:“你先去把湿衣服换下来吧,急救没这么快结束。”
苏亦承把洛小夕从浴缸里捞起来,抱着她回了客厅就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迅速回房间拿了干净的睡衣和干毛巾出来。 洛爸爸双手负在身后,笑容里充满了无奈,但更多的是欣慰:“她这么开心,让她去好了。”
琢磨到一半,她突然想起问陆薄言:“你和沈越川他们,为什么都会打麻将?什么时候学的?” 话音刚落,陆薄言就给苏简安打来了电话,问她今天晚上回不回去。
其实洛小夕猜得出苏亦承的目的,只是……不敢相信。 洛小夕长长的吁了口气,回复了苏简安后就放下手机,使劲的给自己做放松。
苏简安一边在心里吐槽陆薄言霸道,一边却又受用无比,“但是,下辈子你不要再找人偷拍我了,万一我把人当色|狼怎么办?” 酒吧的温度控制得很好,可是她觉得热。
“简安,我们补办婚礼,好不好?” 相比洛小夕的僵硬,老洛就轻松多了,笑着说:“男人都是天生的征服者,越难征服的,他越是刻骨铭心。就像爸爸经商这么多年,印象最深刻的是最难搞的客户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