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薄言那种人,要尽一个丈夫的义务,如果不是真的关心你的话,他大可以每个月给你足够的钱,让你随心所欲的花,不必亲力亲为任何事。”洛小夕想了想,“我觉得吧,陆薄言应该是真的关心你。你……主动一下?” “怎么?这么好的料你居然不要?”与其说意外,不如说张玫生气了。
洛小夕来者不拒的后果是:喝醉了。 这并不是她见过的最丰盛的饭菜,但确实是最让她窝心的。
“你也真够久的。”女孩子慢吞吞的从洗手间里踱步出来,“她有没有问我跟你什么关系?” “瞎说什么呢!”洛爸爸呷了口茶,“其实那天晚上,苏亦承找过我。”
透明的落地玻璃窗外是一片绿茵茵的草地,浅金色的夕阳铺在上面,照着花圃里盛开的鲜花,风景如画。而落地窗内,颀长挺拔的男人,纤瘦漂亮的女人,他们默契的动作,偶尔的笑声,一举一动都泛着幸福的味道,莫名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 洛小夕能为节目组拉来收视率,而这档节目给洛小夕提供了一个红起来的平台。这是双赢的合作。
事情谈到很晚才结束,陆薄言从包间出来的时候,走廊上立着一道修长的人影挡住了他的去路,那人一身黑色的风衣,指尖燃着一根上好的香烟,侧脸看起来桀骜阴冷。 他拿着手机若有所思的坐在座位上,从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也没人知道他为什么还不离开。
他一坐下苏简安就问:“哥,小夕怎么样了?” 一说苏简安的脸更红了,索性把头埋到陆薄言的小腹间,一动不动,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第二天。 苏简安不知道她和陆薄言算不算越来越好了,但她知道,她越来越离不开陆薄言。
“能不能走路?”陆薄言蹙着眉问。 “嗯。”
“走啊!”洛小夕站起来想往外走,却跌跌撞撞的怎么也无法站稳,还差点一头撞到了吧台上,最后是秦魏扶住了她,“小心点,我扶你。” “不错。”陆薄言难得肯定苏简安一次,“但你第一次打牌,可以不用这么在意输赢。”反正哪怕苏简安输惨了,也输不了他多少钱。
他狠狠的把香烟掼到地上,一脚踩灭了,“陆薄言,十四年前我能把你们母子逼得走投无路,只剩下死路一条,十四年后我也能!” 这个时候否认已经没什么意义了,陆薄言叹了口气:“我在自己房间睡不着。”
而她只能瞪着眼睛,浑身僵硬的被他压制着,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小陈不解的问苏亦承:“为什么不干脆告诉她?”
苏简安不自觉的抓住了陆薄言的手:“早知道的话,就让我哥给小夕开后门了。”直接内定洛小夕为冠军,她现在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他下手迅速而且精准,洛小夕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苏亦承根本不是抱着她下楼,而是朝着走廊尽头走去。
苏亦承还来不及回答,沈越川就抢先说:“今天晚上世界杯决赛德国对阿根廷,我们来借陆总的视听室,画面音效绝对让你如同人在决赛现场。怎么样,要不要留下来一起看?” 没错,踹门进来的人,是苏亦承。
可是她对自己没有信心,就连现在他已经亲口说出来,她也还是要确认一下 “陈璇璇现在被逼上绝境,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对你做什么。”陆薄言解释道,“你跟我一起上下班,比较保险。”
他近乎蛮横的打断她的话,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强调道:“下辈子也不准!” “别想了。”陆薄言关了灯,拉着苏简安躺下去,把她按进怀里,苏简安不适的挣扎,他就低低的警告,“别乱动!”
医院。早上七点。 唐玉兰将哭未哭,苏简安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妈……”
苏亦承把胶带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扔进箱子里:“洛小夕,说你蠢真是一点不假。我是在给你机会。” 难道这门是可以自动消音的?
苏亦承打开她的手:“去刷牙!” Candy“咳”了声,别过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
“车来了。爸,先这样。”洛小夕避而不答,“哦,还有,我很认真的跟你说,以后你再让秦魏过来,我就不回家了!你看着办!” 她也失去过至亲,因为感同身受,所以她还是想等陆薄言主动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