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呵呵的笑,上下打量了洛小夕一圈,摇着头感叹:“完美,真是完美。” 秘书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怪他不跟她去庆祝;难怪刚才在电视台他查看四周,一副怕被人发现他们在一起的表情。 洛小夕在美国留学的那几年,除了吃,最常做的事情就是和一帮纨绔子弟四处飙车,现在她的车技轻轻松松就能秒杀大部分男人。
苏亦承的眸底掠过一抹危险:“她敢!” 她突然扬起手打下去,“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彻底惊醒了她。
照片真实还原了昨天晚上她和江少恺在酒吧外面的情景,江少恺摸她的脸、拥抱她、扶她起来,都被定格成画面,摆在陆薄言面前。 偌大的单人病房里,只剩下昏睡的苏简安和陆薄言。
她死死压抑着空洞的痛苦,连吐出一个音节简单的字都极为困难。 “那时候看她那种神采,我就觉得事情不好了。等她长大了,果然她虽然什么都不跟我说,但我偶尔提起你,她的眼睛会发亮。所有有关你的报道,她一篇都不会错过。我故意向她透露你周末会去打高尔夫,她就跟着我去球场,可不巧,那天你没有去,我逗了她两句,她就再也不敢奢望和你偶遇了,只有你能让她的脸皮时厚时薄。
藏着她的照片这么多年,被她发现了,他至少也表现出一点不自然来吧? 洛小夕看着他,“所以呢?”
陆薄言半句都不跟她废话,一低头就攫住了她的唇瓣。 他的潜台词已经十分明显了,苏简安立刻移开了视线,旋即就感觉陆薄言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今天康瑞城居然是一身正装,没有打领带,衬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头发凌乱随意,却有别番滋味的xing感。 十几年来,苏亦承挣开过她无数次,那种感觉太糟糕了,所以她主动放开苏亦承,还能有个“是老娘甩了你”的心理安慰。
而糟糕的是,察觉到的时候她丝毫反感都没有,甚至已经习惯了。 “我哪都不去,在家补觉!”洛小夕说,“我明天就要给《最时尚》拍照了,经纪人看我这个样子绝对要掐死我。”
他平时工作忙,文件、谈判、应酬接踵而来,但没想到洛小夕和他一样忙,一周他基本见不了她几次。 洛小夕朝着陆薄言得意的笑了笑,愉快的跟沈越川调换了位置。
第二天。 更令她惊喜的是,雨后太阳乍现,天边挂着一道彩虹。
他可以睡到中午? “不是突然想到的,”陆薄言环在苏简安腰上的手紧了紧,“我已经想很久了。”
这么大的风雨,她一定吓坏了。有没有几个瞬间,她希望他能出现? 一瞬间,张玫佯装出来的镇定和优雅崩塌了,她慌忙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她端详了一下:“不错嘛,眼睫毛长得跟我有的一拼了。” 看着他的车子消失在视线里,苏简安突然觉得害怕。
沈越川始终是不敢对苏简安太过分的,给她倒的不是那么烈的酒,但苏简安的酒量实在一般,一喝下去就觉得喉咙胸口都犹如火烧。 陆薄言走过去推开门,苏简安还在熟睡,他叫了她好几声都没反应。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领证的前夜,我跟你说我们的婚期只有两年?你的反应居然是高兴。后来你还总是把离婚挂在嘴边,一再提醒我,两年后我们要离婚。”陆薄言看着苏简安,深邃的目光里泛出冷意,“简安,你知不知道有好几次,我差点控制不住自己要上去掐住你?” 洛爸爸在花园里浇花,洛小夕有多开心他尽收眼底,笑了笑:“怎么不叫他进来坐会儿?”
洛小夕在心里嘀咕着,苏亦承不但会做,还会挑? 洛小夕泪目,不应该是她戏弄苏亦承吗?为什么变成了她一只青蛙似的趴在他身上?
就在这时,台风雪上加霜的刮了过来,苏简安没扶着任何东西,纤瘦的身体被吹倒,一个不注意就从小路上滑了下去。 “道歉?”洛小夕又笑了,她想起刚才她倒在地上一声又一声的和苏亦承道歉,但是有用吗?承安集团的损失能挽回吗?她今后还敢踏足承安集团吗?
“……”呃,他一定是故意的。 “她误会,负气离开,不应该是你所希望的吗?”苏亦承好像听不懂“放开”两个字一样,就是抓着洛小夕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