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至少说明,陆薄言是不讨厌她的吧?
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这个决定,是她在挑战自己。毕竟这么多年以来,她从不敢对陆薄言生出这样的心思。没和陆薄言结婚之前,和他独处,对她而言简直是一件奢侈的事。
陆薄言打量了一下苏简安:“你现在什么都没穿?”
……
他拿着几分文件离开了房间,苏简安半晌才回过神来,摸了摸头顶的黑发,明明没什么温度了,可她就是觉得自己还能感觉到陆薄言掌心的热度。
过去好久她才反应过来,什么陷入了云端,这分明是重演了前天晚上的场景她又被陆薄言压在床上了。
关上门苏简安才觉得委屈,却倔强的忍住了眼泪。
陆薄言眯了眯狭长的眸:“喝多了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今天陆薄言的工作量并不大,难得按时下班回家,却不见苏简安的人影。
第二天。
陆薄言还是没有醒,但是他仿佛听到了苏简安的话一样,箍着苏简安的力道渐渐小了,身体也不再紧绷着,苏简安却不敢松开他,紧紧的抱着,在昏黄的灯光下仔细看他的脸。
她挣扎着一坐好就偏过头看着车窗外,一脸不愿意和陆薄言说话的表情。
她满脑子疑惑地走进民政局,在一个办事窗口前看见了陆薄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我还以为你逃婚了。”
“……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洛小夕扁了扁嘴,“谁叫她一开始净把球往我这儿招呼来着,她想耗尽我的体力让我出糗,最后我不把她打残已经很仁慈了。我就这么睚眦必报你想怎么样吧!”
看来洛小夕猜对了,苏亦承和张玫……很暧昧。